来的我会成为一名企业家,一个他人口中的年轻才俊,会变成有钱人,会变成上流阶层。”
“不是社君遮蔽了我的双眼,是我们自己的欲望让我们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
是我们自己发掘了那些洗脑的音乐,是我们自己发明了仪式,是我们杜撰了那些说辞,是我们坑骗无知的人成为满足我们私欲的祭品。
而社君……”
他顿了顿,对于自己的处境与社灵神教的处境都淡然处之的他,此刻却流露出难以名状的恐惧之色。
“岚岚,我之前怕你害怕,一直没有和你说。
我们只是用某种程度的契约,与社君建立了浅薄的约束,以此借用它的一部分特性。
而社君本身……在祂看来,我们可能与那些我们洗脑的信徒,也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