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需要常年在外奔波干体力活的那种职业。
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虽然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平静从容一些,但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与第一个说话的女子大差不差。
“我将……我将我的好兄弟崔哥献给社君,望社君保佑他……他身体健康。”
一说完,他松开双手又用力握紧,并立即扭头看向第三个人。
第一个与第二个新人,在说完话后都好似无法容忍对于刚才所说的话多思考哪怕一秒,必须要下一个人立即接上,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般。
“呵。”
第三个新人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他右臂搁在桌面上,用手撑着下巴,侧头望向排自己前头的两个人,嗤笑了一声。
这是个神色张扬的年轻男人,从露出长袍的部分来看,分辨不出他的大概职业。
“都到这一步了,表现得那么舍不得干什么?假惺惺的。”
他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自己对前两个新人的看不起。
前两人没有正面回应他的嘲讽,只是神色更难看了。
年轻男人放下右手,直起身子,直接迎上了老成员的目光,口中很随意地说道:
“我把我的女友小玲献给社君,望社君祝福她万事如意。这样就可以了吧?”
老成员的神色没有分毫变化,似乎见多了仪式桌上的众生百态,只是微微点头。
年轻男人“啪”地让手臂落在桌面上,好似很百无聊赖地趴了下来。
他看似不像前两个新人一样情感波动剧烈,可田鸿的视线扫过他放在桌上的左手。
在黑白镜头下,左手掌心几个弯月状痕迹犹如漆黑的血痕,无比明显。
那是年轻男人握拳过于用力,指甲嵌入自己皮肉里造成的。
事实上,再是冷情冷心的人,面对眼下这个仪式,也做不到完全的不在意。
田鸿下意识绷住了嘴角,脑海中浮现起之前已经通知他的,这次供奉仪式的第一步。
为了取悦社灵神,也就是社君,仪式的第一步需要所有人……
献上自己所珍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