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
你和梦梦不在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家里翻出来了什么吗?”
“砰!”
廖梦芸站在门口,看到廖富泽狠狠把一些小东西扔在地上。
“窃听器!巩兰,你自己说说,你在家里装窃听器干什么?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妈!”见廖富泽还想说什么,廖梦芸立即打断他,大声喊道。
“妈你过来!你回来干什么?你伤还没好呢!”
廖富泽闻声扭头看向女儿,狠狠道:“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你反了天了竟然敢带着你妈逃跑!”
随即他又有点得意洋洋起来:“但跑了又有什么用呢?你看你妈,最后不还是回来和我低声下气地乞求原谅了?”
“妈!”廖梦芸现在根本不想理会他,仍然只是着急地看向妈妈。
然而妈妈却侧过头,避开了她满是希冀的目光,对廖富泽低声道:
“窃听器……这,我可以解释……”
廖富泽眯起双目:“哦?那就解释给我听听。”
“……”
廖梦芸妈妈巩兰沉默片刻,轻轻吸了口气,好似接下来讲的事,必须要她鼓足浑身上下每一口勇气,才敢讲出。
好似这件事,甚至比丈夫还要恐怖。
她一点一点地扭过头,看向客厅沙发旁的角落,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你们难道都没发现吗?我们家里,多出了一个陌生人。”
“什么?”廖富泽皱起眉头,顺着她的目光朝沙发边一扫。
“那不是灰灰吗?是个屁的陌生人!”
看见蹲在沙发旁边的狗后,他立即扭过头,朝妻子逼近了一步。
可能是又喝酒了,他面上有点发红。
“巩兰,你出轨也找一个像样点的借口吧?什么什么陌生人的,你脑子出问题了?”
“不不不!”巩兰拼命摇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沙发角落,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了起来。
“那、那根本不是灰灰啊!你们都没意识到吗?那根本是一个人!”
廖梦芸与廖富泽两个听着她泣血一般的呼喊,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手臂,再度看向角落里的那条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