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它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我的声音依然冷静,简直不像是我自己,我的意识好像飘到了天上,旁观我的肉体说话:
“你清楚栏杆的危险性,你完全知道靠在上面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他上来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提醒他。为什么?!”
楚寒歪过头来打量我的神色,好像要据此判断什么,过了一会儿,回答道:
“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