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悄然把以斯帖的一部分能力偷了过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盗版的系铃人在这个场合中也够用了。
离开中央实验室,废弃的实验基地失去实验品,彻底变得空空荡荡。
但并不冷清,因为——
“怪不得被楚寒打死了呢,放我回姽山市,你就这觉悟?人类,你这样戕害同胞的人放到历史上是要被砍头的!”
“你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吗?你甚至都没支撑到被楚寒杀死就提前投降了。”
“我那是审时度势!”
“审时度势?趋炎附势!”
“你能像我一样一直陪在楚寒身边吗你就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没身体的东西。”
“大头都不吃你这种口感的垃圾。”
“我又不是一盘菜,为什么要吃我?难道你觉得你是一盘菜,那还等什么?赶紧洗洗干净把自己盛上卯兔的餐桌呗。再说谁跟你一样天天只知道冷嘲热讽,搞得我没来前大头天天被你欺负,你说是吧大头?”
大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哆哆嗦嗦半天,扑向了楚寒的脚,颤巍巍躲了起来。
楚寒弯下腰把大头拿起来夹在腋下,进了电梯,点燃的殷魂香在电梯厢里袅袅升烟,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注意,外面有‘东西’。”
他一开口,争端中的两方终于暂时停战。
“哦,那个啊,那是……”严嘉木挂着得意的笑容说到一半,神色倏地一敛。
他用力捂了捂脸,放下手后露出有些垂头丧气的神色,有气无力地道:
“外面的屏障和我从以斯帖女士身上偷到的魔法同出一源,应该是她设置的囚笼,我试一下用偷来的能力分开屏障吧。”
善良老严看上去对刚才和雨珠口水战了一路很是懊恼,但办事依然靠谱。
几分钟后,一行人便顺利离开了医院。
混入热闹的人群,楚寒翻动着从中央实验室顺出来的纸质资料,回想起方才严嘉木是如何带着他们“过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