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青左耳是牧海市市区方言,右耳是敲门的砰砰声,间或夹杂队员的喊声“有人吗?警察了解点情况”,一脑门的雨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只觉头都开始疼了。
门扉始终紧闭。
就这样敲了一会儿,邻居老头的某句话闪电般穿过脑袋,陈队长面色倏地一变,抬手示意队员停止敲门。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沉声道,“准备强行开门。”
“这……”有人犹疑道,“这不符合规定吧?”
陈队长略微迟疑一下,想到不见踪影的雨夜杀人魔,还有面前这门半天没回应的情况,还是用力地一挥手:“开!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砰、砰,砰!”
老破小的房门一点也不牢固,撞了三下就轰然打开。
陈佑青站在门后,第一个看清了门内的状况,瞳孔微微放大,瞬间紧皱眉头。
邻居老头看热闹地凑了上来,只惊鸿一瞥了下,就捂住心口“哎哟”一声大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呼……”老房外面的风减弱,最后发出一声细微的呼哨,倏忽飞去了远方的天边。
经过一个晚上,雨渐渐停歇。
第二天,楚寒脱下了雨衣,手里撑着一把宽大厚实的蓝伞。
他伸手到伞外,感受了下雨水情况,咔哒收拢伞,往身旁甩了甩伞面上残存的雨水。
甩完水珠,他也走完了最后几步台阶,穿过玻璃大门,进入牧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的挂号大厅。
右边一个坐轮椅的倒霉蛋与他同时进医院,左边导诊台附近围着几个中年男女,正急赤白脸地嚷嚷着什么。
纵使台风带来的第一场雨水刚过,前方的挂号处仍然排了不算短的队伍。
穿病号服的住院病人不疾不徐地横穿大厅,千里迢迢赶来寻医问诊的家属有些茫然地抬头四顾,医护人员夹着文件匆匆走过,小孩被大人抱着从抽血处过来,还在哇哇大哭。
“陈雨那天挂的是神经内科,告诉医生的说辞是最近经常犯偏头痛。”
雨珠在耳机里说着话,楚寒穿过大厅带着消毒水与病历本气味的空气,排队挂号。
“那我们就复刻一遍他失去记忆前的经历吧。”他说道。
挂好神经内科的票,他看了眼雨珠调出来的医院电子地图。
“门诊挂号在一号楼,但神经内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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