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动地将他包围。
忽而外面被吹弯的树的影子穿过大门,覆盖在他身上。
“我……我马上坚持不住了……对不起……我对不起……”
陈雨脖子上的所有血肉终于脱落,露出一根正在拉长变异的脊骨,像是支撑不住似的,他一下子垂下了头。
“你能不能……
杀了我?”
世界蓦地安静下来。
片刻后,一个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出了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