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记录到它呢?
记者与诡物的接触称得上频繁,多观察观察它们,老爸,总有一天,你也会意识到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重要的。”
田清雨站起身。
“欢迎……来到学会,祝愿你穿过隐秘之眼,在这里窥得属于你的生命真谛,老爸。”
突然之间,田鸿只觉会议室里明灭一下,面前便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座位。
只有拉开的角度暗示了曾有人在这里坐过的事实。
田鸿孤身一人坐于封闭会议室内。
嗡嗡,嗡嗡,远方通风管道运转的细响陪伴着他。
他骤然感到一股庞大的空白的恐慌感如暴风雪汹汹而来,不顾自身意愿地埋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