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社君……”
“哗啦啦。”
前方传来布匹掀动的声音。
阁楼是三角形的房顶,面积不大,两侧靠近房梁的小空间里堆满了纸箱,纸箱上面都蒙着布,箱子和周围地上落满灰尘。
而在严嘉木正前方,在阁楼另一端,正中央端端正正摆放着一张矮桌。
矮桌前方三个蒙着布的金碗逐次摆开,黑色布匹隐隐透出湿意。
桌上的东西也用黑布笼罩着,隐约可看出来大致是个立起来的东西,约莫一米高。
“哗啦啦。”
就在严嘉木面前,在窗户紧闭的无风阁楼内,矮桌上蒙住东西的黑布微微掀动起来。
一层金色从黑色下面显现。
金布被叠在两侧黑布中间。
金为财帛,黑为社稷,黑压金,权镇财,意为钱权两得。
黑金双色的布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拎着,从下往上,缓缓提起。
黑布之下,一双金属打造的脚露了出来。
不着鞋履,裸露在外,呈现与人类类似的造型,但是脚趾甲弯弯的,像几根弯钩牢牢抓着金属底座。
黑布继续往上掀去。
“呼、呼、呼。”
严嘉木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
双眼大睁无法闭合,剧烈颤动的瞳孔中央,是缓慢掀起的幕布,以及布匹之下一点一点露出的,精细雕琢的长袍。
仿佛这神像雕刻的只是一个古人罢了。
严嘉木看过神像的全貌,知道布再往上掀,他会看见什么。
不,不要继续给他看了……
他刚才……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
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的抵抗,掀起的布帘停住了。
没有落回去,也没有继续往上,像是被无形的手拎在了半空。
“沙沙沙,沙沙沙。”
神像露出来的双脚好像动了一下,改变了方位。
再定睛一看,什么都没变化。
“沙沙沙。”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遍布耳边。
阁楼的墙壁里有密密麻麻的活物在动。
“沙沙沙,沙沙沙!”
严嘉木骤然瞪大双眼,如遭雷击定在了原地。
一种想法自心底突然升起:
——他可以陷害他的朋友,令其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中。
——当所有人都转身离去,他岂不是可以重新站到朋友身边?
想法一诞生,就如熊熊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