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
“……躲……！”
“……老师……！”
隐隐约约的，楚寒从自己的心跳与血流声与湖水流动声之外，听到了喊声。
可他意识中的那扇大门仍然对他关闭，徒留肉体正在流血。
“老师……！”
那些喊声愈发响亮了，好像接近了，但好像仍然只是远远的。
“老师，危险！”
学生们的情绪猛然灌入校园之内，是白森三人在围墙外焦急地大喊。
湖中之物的影响似乎局限在校园内，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可他们也不敢进来，怕进来反而给楚寒制造麻烦，只能在墙外干着急。
“危险，快躲开啊！！”
楚寒当然也清楚危险，很难得地，他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急迫感。
迎着水幕，白鲸屹立他身前，身上闪动着灰色的诡物辉光。
辉光不是鲸鱼，而是组成了一个又一个人，拥挤在白鲸身上。
他要么战胜这个对手，要么死在这里。
他想要死在这里吗？
楚寒有点不解。
或许其实无所谓。
可又有那么几瞬，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
如果不是不想死，他当初怎么会从那个地方回来……？
等等，哪个地方？
剧痛倏地贯穿脑仁。
似乎有一些记忆深处的片段从灰尘之中飞了出来，脑海中一切的景象都完全扭曲，变作了一副无法认识的模样。
他恍惚间看到宇宙为自己睁开了一只眼，一只硕大的黑白分明的眼。
无穷无尽的信息从中投射下来，劈开了他的大脑，身体截面上每一寸的肌肉与神经纹理都分毫毕现，在群星下闪闪发光。
“沙啦啦！”
一片片纯白羽毛自全身上下疯狂长出！
蚀化开始了，但他的意识没有参与控制。
他像一个旁观者，深陷在自己乱线般癫狂的意识里，只能任由羽毛密密匝匝覆盖全身，甚至几乎覆盖了双眼的视野。
花岗岩般坚硬，又如绸布般柔软，像鳞片那般长着纹理，纯白的羽毛，雪一样的羽毛，
纵横交错，飞快填补了他胸膛的那个巨大空洞。
身后传来血肉撕裂的响动，但他已感受不到痛。
“——！”
梧桐中学外头，正在调试仪器的田鸿与学会前辈，身体齐齐一震。
一道无声的啸叫从校园里扩散出来，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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