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进眼底。
湖泊上是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这个距离,恐怕只有他才能看清了。
那是凤凰湖正在沸腾。
好似里面的东西极力想要出来。
他微微眯起双眼,努力循着心中那一点棉线似的戌狗对鬼相的感应。
湖里的鬼相究竟是哪一个?
幽微,静谧。
潜藏在深处,同时又悬于高处。
在一个高远而深邃的地方……
湖里的似乎是一块精神层面的……
“喝!”
这时大师又开始不明意义地大喊,拿出符纸对准窗户念念有词,然后将符向外一撇。
黄色符纸像是受到吸引力,一下子贴在了窗户上。
“哦!这一手还不错,好像魔术啊!”杨鹤还在兴致勃勃地点评。
楚寒也点头表示赞同。
没人注意到在人群最外圈,有两个不闭眼还在说悄悄话的老师。
其实睁眼的不止他们。
楚寒早就发现,在大师忙着做仪式的时候,人群中至少有七、八个学生睁开了眼。
以整齐划一的面无表情,紧紧盯视大师。
大师往哪儿走,他们头不动,但眼珠就往哪儿滑。
大师对此一无所觉。
“可以睁眼了,白天的仪式就到这里,我已经和‘它’约定好,晚上你们再来为它守灵一夜,给它供奉,它就会离开,不会再缠着这里了。”
他一通操作下来,把自己累得直喘气,但还是很有职业精神地安排了接下来的内容。
王老师走过来送大师:“大师您是真有本事,您辛苦了!”
看上去这位苦瓜脸是真心认为大师的法事有效果。
楚寒却知道,“大师”的仪式,完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