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性!”
“太邪门了……”杨书白看着大屏幕上的制作人员名单,喃喃自语着。
脸上的神情非常微妙。
像是在称赞,像是在敬佩。
又像是在畏惧,在厌恶、在喜爱。
她回忆起了几年前的那件事。
“真像是那次仪式在中断之前给我的感觉,真是恐怖啊。”
“这简直匪夷所思……不可能啊……”
——自从最后一个故事放完,黄鸮就一直在翻来覆去说这几个词。
他突然拉动进度条,又调回拍摄者透过缆车地面,拍到山脚下那座腐烂之城时的场景。
他捋着胡须自语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特效,而是姽山市啊!”
“姽山市?”邹凌云投来疑惑的一瞥。
“是这样吗?师父你不说的话……为什么我完全‘意识’不到这是姽山市呢?我也以为这是什么特效做的呢!”
“这不怪你。”黄鸮摇摇头,“看到最后我确定了,楚寒那小子肯定用什么手段,混淆了姽山市的真实细节,令影片所呈现出来的一切,在大部分人的认知中是虚构的模样。”
“就像影片里那条岔路,一切都变得似是而非。”
“但是我对姽山市……有非常非常深的印象,所以我能突破认知上的误区,确认这就是在姽山市拍的。
山下这座城市就是姽山市!”
“匪夷所思,这不可能……”
他又开始念叨这两个词。
“楚寒怎么做到让一整座姽山市,还有一整座姽山,都为他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