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真的军心涣散,这些情报对于下一步的战略反攻至关重要。
他说得信誓旦旦,指天画地地保证自家主公的忠诚,可至于这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估计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石田信纲笑眯眯地送走了使者,等那胖胖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他脸上的笑容才一点一点地收敛了起来。
他背着手走回内室,独自跪坐在榻榻米上,单手撑着下巴,开始仔仔细细地琢磨起使者最后那番话来。
使者本是随口一提,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石田信纲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心想,既然死掉一个曹景隆,就能让大乾上下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让那些原本死心塌地投靠的软骨头们开始动摇观望,那如果再多死几个高级将领呢?
如果把那几个副帅、先锋大将也一并解决了,大乾的指挥系统岂不是要彻底瘫痪?
至于动手的方法,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石田信纲的眼睛亮了起来。
眼下不是有那么多墙头草大名都抢着要派使者去大乾军营吊唁吗?
这正是天赐良机。自己完全可以挑选一批精锐的忍者,让他们乔装打扮,混在这些吊唁队伍里,充当随行的仆从、护卫,甚至是抬棺的脚夫。
等到大乾军营的中高级军官们出于礼节,出面接待这些吊唁使者的时候,忍者们便可以伺机发难。
无论是投毒于酒菜之中,还是趁夜暗杀,只要能再干掉两三个关键人物,那么大乾的军队必定人人自危。
将领们会不敢见外人,士兵们会怀疑身边的每一个倭人都是刺客,到那时,数万大军将陷入一种草木皆兵的恐怖氛围之中,战斗力恐怕连三成都剩不下来。
不攻自破,并非妄言。
石田信纲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他兴奋地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
说实话,以前他作为传统的武士贵族,对忍者这种藏头露尾、专行暗杀之术的群体是颇为鄙夷的,认为那不是堂堂正正的作战之道。
但自从曹景隆这件事办成之后,他尝到了甜头,觉得这些藏匿在阴影里的家伙,有时候确实能起到千军万马都起不到的作用。
手段不光彩?在亡国灭种的危机面前,光彩算什么东西。
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倭国的国祚,哪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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