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糕点。
还有两匹适合做道袍的细布。
这些都用红纸包着,装在一只提篮里。
“爹,那我们先去义庄一趟,晚些再回来看您。”
任婷婷跟任发告了别。
“去吧,去吧。”
任发摆摆手,又特意叮嘱李道明。
“道明啊,替我向九叔问声好。
等有空了,请他上家里来吃饭。”
“好的,爹,我一定带到。”
李道明应了下来。
两口子这才提着篮子,出了任府。
……
任府的马车走了半个小时。
那座熟悉的青砖小院,就出现在了眼前。
斑驳的院墙上头,爬着满了爬山虎。
门口那块木牌,还是老样子。
上头“义庄”两个字,依旧苍劲。
院里头,静悄悄的。
李道明走到院门口,发现那扇木门虚掩着,没上锁。
他抬手敲了敲。
“咚咚。”
“师兄?秋生?文才?
你们在家吗?”
院里头静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
“来啦,来啦!”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头拉开了。
门后探出一张圆圆的脸。
正是文才。
他身上还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手上沾着面。
看样子,正在灶房里头忙活什么。
文才一抬眼,瞅见门口站着的李道明,先是愣了一下。
紧跟着,眼前一亮。
“师、师叔?!”
他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师叔!真的是你啊!
你可算回来了!”
文才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叔,师婶,快、快请进!”
“文才,好久不见。
你还是叫我婷婷吧!”
任婷婷抿嘴笑着,温和地应了一声。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弄一手的面?”
“嗨,别提了。”
文才一边领着两人往里走,憨憨地笑道。
“师父和师兄都不在,就我一个人看院子。
晌午了,肚子饿。
我寻思着自己揉点面,烙两张饼对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