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下去。
“起。”
“砰！”
“起。”
“砰！”
钟君就像是一个人肉皮球，被反复地拎起来，再摔下去。
她的道袍上沾满了灰尘，头发披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别摔了！别摔了！”
钟君被摔得七荤八素，再也撑不住了，嘴里开始讨饶。
“我错了！鬼大爷！
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不会请龙王！
那都是骗人的！”
“我就是个神棍！
就是个骗子！”
“求您别摔了！
再摔我就散架了！”
四个女徒弟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被英魂们拎起来摔下去，摔得哭爹喊娘。
“我们也是骗子！”
“那些符都是白磷画的！”
“喷火是戏法！
我们根本不会驱鬼！”
“求鬼大爷饶命啊！”
师徒五人被摔得此起彼伏，惨叫声和“砰砰”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组成了一曲奇妙的交响乐。
那些躲在旁边的记者和街坊们。
一边吓得瑟瑟发抖，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
说实话，钟君师徒被摔的样子，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好笑。
但他们不敢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而在这一片鸡飞狗跳之中。
李道明始终安安静静地靠在墙边，双手负在身后。
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些英魂在人群里穿梭的时候，全都自觉地绕开了他。
赵铁山在摔钟君的间隙，还特意往李道明这边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赵铁山的嘴角，微微抽了抽，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吧。
李道明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回了他一个“你继续，不用管我”的眼神。
赵铁山会意，转过头，继续“伺候”钟君。
“砰！”
“哎哟——！”
李道明靠在墙上，看着钟君被摔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钟堂主，我早就跟你说了。
这里有鬼，你偏不信。”
“还非要带着记者来装逼。
这下好了，装逼不成，反被虐。”
“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