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架上去,眼睛贴在瞄准镜上,朝寨子方向看去。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人烟。像一个鬼寨子。”小庄没有放下枪。
顾长风透过瞄准镜仔细观察。吊脚楼的门窗紧闭,有些已经歪斜,寨中空地上长满杂草。但直觉告诉他不对——那些屋顶没有塌,说明最近有人修缮。门窗没有蜘蛛网。
他思索了不到五秒。
“进寨子。”顾长风拉下枪口,“换帽子,贴国旗。不要和老百姓发生误会。”
几个人同时从背包侧袋里取出贝雷帽——深绿色,帽檐正中绣着小小的军徽。他们摘下奔尼帽,把贝雷帽扣在头上,拉正帽徽。又从战术背心上贴好国旗。不到十秒,全部就位。
“提高警惕。说不准会遇到什么人。狙击组留在这里担任火力掩护,注意周围的动静,别让人抹了脖子。”
他看向邓振华和史大凡:“狙击组,就位。”
邓振华竖起大拇指,把狙击步枪架在岩石上,拉开枪机确认弹药上膛。史大凡在他旁边架起望远镜。
“出发。”
顾长风带头翻出岩石,猫着腰沿山坡往下摸。耿继辉紧跟,老炮、强子、小庄依次散开。五个人呈警戒队形,间距十米,枪口指向不同方向,向寨子逼近。
邓振华趴在岩石上,透过瞄准镜盯着寨子的每一个窗口。他皱了皱鼻子,对史大凡说:“耗子,我怎么闻到一股死亡的味道?什么怪味?”他用力吸了吸。
史大凡也吸了吸,眉头一皱:“是鸦片的味道。有人抽大烟。”
邓振华又使劲吸了一口:“我怎么闻不出来?”
“五百年前开始,我们家就是中医了。”史大凡眼睛没离开望远镜。
邓振华笑了笑,笑到一半收住了——瞄准镜里,五个人已经摸到了寨子边缘。
寨子里安静得像坟墓。
顾长风的作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停了一下,侧耳倾听——没有狗叫,没有鸡鸣。
突然,一扇木门被推开。
一个穿白衣的小男孩抱着一只黄狗从房间里跑出来。他约五六岁,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看到五个人,吓得愣住了。
小庄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小男孩就地一滚,把他护在怀里,同时伸手捂住他的嘴。小男孩挣扎,黄狗跳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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