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身姿挺拔。雷战伫立队前，阎刚、刘艺、袁宝、牛青峰、冯冬冬五人一字排开，郭德远侧身站在队列旁，目光紧盯前方。
谭晓琳快步走到两队正中，身姿站定。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脖颈，水珠顺着后颈缓缓滑落，平添几分狼狈。
顾长风抬眼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呦，教导员洗干净了。”
谭晓琳抬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满眼都是不满。
顾长风毫不在意，随手翻开手中的档案，快速扫过几行字，淡淡开口：“解放军政治学院新闻系毕业，国外心理学硕士，国防大学在读博士，空手道黑带还是IDPA会员。妥妥的全才。”
谭晓琳语气平淡：“一般般而已。”
顾长风合上档案，目光直视她，画风骤然一转，语气锐利：“杀过人吗？”
谭晓琳瞬间愣住，满脸错愕：“什么？”
“我问你，亲手杀过人吗？”顾长风重复一遍，眼神没有半分玩笑。
谭晓琳环顾四周，看着一众特战队员冰冷严肃的神情，皱起眉：“你在故意唬我？”
顾长风神色坦然，字字清晰：“我没有唬你。我只是让你提前搞清楚这里的规矩。”
谭晓琳不服气反问：“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规矩？”
“就凭战场上，我们是能活下来的人，而你，未必可以。”顾长风语气沉稳又霸道，目光扫过身后队员，“你可以问问他们，为什么心甘情愿听我指挥、服我管束。因为每一次，都是我把他们从最危险、最接近死亡的战场上，完好无损带回来的。”
谭晓琳紧盯着他，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用刚才刁难我的方式，去对待接下来的所有女兵？”
顾长风咧嘴一笑，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这才仅仅只是开始。”
他侧头瞥了眼一旁的牛青峰、冯冬冬和袁宝，淡淡出声：“刚才和你交手的三个人，全程都在放水。这只是日常训练，若是放到真实战场上——最多三招，你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落下，谭晓琳彻底怔住，心里满是震撼。
身后，邓振华压低声音小声吐槽：“疯子，差不多得了，别把人家指导员吓得晚上做噩梦。”
”小庄从旁边探过头：“怎么你心疼了？”
邓振华：“去去去，一边去。”
史大凡在旁边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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