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置蹲好。
院子里一阵骚动。有人朝着无人机刚才的方向胡乱扫了一轮,子弹打在厂房铁皮墙上,响声盖过了其他声音。雅典娜听到枪声方向不对,按住对讲机:“有人在放无人机。注意头顶。”
老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很平,但压得很低:“他们在制造动静。不杀人,只让我们乱。”
邓振华在顶楼看到院子中央炸开一团火光,人群乱了一瞬。他补了一发——打在人群边缘一台皮卡的对讲机天线上,金属断裂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通讯干扰出现了。雅典娜在对讲机里听到一阵杂音,皱了一下眉,迅速切换了备用频段,信号恢复了。大熊对着厂区三楼的几个窗口扫了一轮,子弹把剩下的几块玻璃也打碎了,但里面依然没有还击声。
顾长风蹲在车间外墙拐角的阴影里,听到大熊那轮扫射的声音方向大致判断出了对方指挥官的位置。他对着耳麦说了一句:“老炮,你的人在哪?”
老炮的声音从围墙外侧传回来:“我在铁丝网缺口外面。刚才那批人已经往车间走了,现在缺口没人。我能从外面绕到皮卡方向。”
“别绕。”顾长风说,“留在外围。等他们开始清楼的时候,你从外侧打一轮皮卡轮胎,打完就走。”
“收到。”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式攻坚还在继续。敌方仗着人数多、弹药足、装备好,全程无间断火力覆盖推进。他们清完陷阱、扫完死角、炸完掩体,不停压缩所谓的“守军活动区域”。可不管怎么推进、怎么扫射、怎么清场,始终抓不到活人。
一个叛军士兵从办公楼二楼跑下来,对着头目喊了一声:“楼上没人!”车间里也有人喊:“车间没人!空的!”配电房方向也有人跑回来喊:“配电房空的!”又有人从仓库后面跑过来:“仓库后面没有脚印。”
每一声“空的”都像一根钉子砸进大熊的脑门上。他在院子里来回走着,把脚边的弹壳踢得到处乱飞,对着对讲机反复吼了好几次:“人呢?人呢?!”但没有人回答他。每次火力压制过后,院子里都只剩弹壳和碎玻璃,没有尸体,没有血,什么都没有。
雅典娜站在一辆皮卡旁边,端着夜视仪从车间三楼扫到仓库屋顶,又扫回配电房,除了自己人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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