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淡。他的右手虎口被子弹擦掉了一块皮,鲜血直流,但他连看都没看。
巴郎从向羽身后冲进来。一脚踢开工具箱,工具箱滑到墙角,撞翻了那桶清洁剂,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巴郎的膝盖压住歹徒的后背,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歹徒的脸被压在地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
塑料手铐收紧的咔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安全!”
向羽放下枪。他的手指从扳机护圈里退出来,搭在握把上。他的手没有抖,但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上跳动。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人的脸。歹徒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向羽。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愤怒,有不甘,但没有恐惧。
“谁指使你的?”
歹徒不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说,是疼得说不出。他的右手虎口在流血,血珠从伤口里往外涌,滴在地上,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
向羽站起来,按下通信键。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北极狼,目标已控制。地库设备间。缴获手枪一把,工具箱一个,内有遥控器一个。遥控器的指示灯还在亮,应该是已经启动了的。请求移交。”
顾长风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那一丝松弛,像是紧绷了几个小时的弦终于松了一扣。
“收到。原地看守,等待公安交接。”
他顿了顿。
“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