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嘻嘻的,你觉得可能吗?”
“他在伪装。”
“他在等。”顾长风说,“等什么,我们不知道。但他在等。”
中午,陈国涛回来了。他找到了一间房子——就在店铺对面那栋居民楼的四楼,窗户正对着王亚东的店门。房东是个老太太,儿子在外地工作,房子空了一间,听说他要租一个月,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搞摄影的,这边街景不错,想拍点素材。”“哦哦,那你拍,你拍。”
三个人当天晚上就搬了过去。房间不大,六十来平米,两室一厅,家具很旧,但水电齐全。客厅的窗户正对着街道,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王亚东的店铺。顾长风把窗帘留了一条缝,把那两个高清摄像头架在窗台上,对准店铺的正门和侧巷。耿继辉把显示器接好,画面比面包车里的清晰多了。
“从今天起,我们三个人轮流盯着。白班和晚班,每个人八小时。”顾长风把陈国涛画的那张街区示意图贴在墙上,在店铺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重点关注几类人:一、看起来不像普通顾客的;二、停留时间过长或过短的;三、和他有肢体接触或者看起来像熟人的。还有,任何在店铺周围逗留、观察的可疑人员,也要记录。”
“明白。”两人齐声说。
几天后。
窗帘后面的摄像头还在运转,显示器上的画面一动不动。王亚东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早上八点开门,中午十二点关店吃饭,下午两点开门,晚上八点关门,熄灯,睡觉。每天如此,没有任何例外。
顾长风靠在椅子上,盯着显示器,已经盯了快两个小时。陈国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着这几天记录的观察笔记。耿继辉端着望远镜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扫视着街道。
“这家伙,难不成是金盆洗手了?”顾长风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天了,每天就是开店、关店,也没有任何异常。”
陈国涛放下笔记本,说:“我看了几天,也在周围打听了。王亚东两年前来到这里,对谁都是笑嘻嘻的,附近的人对他评价也都不错。隔壁早餐店的老板娘说他‘人挺好的,买早餐从来不赊账’。对面水果摊的大爷说他‘和气,见面都打招呼’。五金店的老板说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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