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礼,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满身泥泞、带伤在身,依旧尽显军人风骨。
郑北战缓缓抬手,回了一个庄严无比的军礼,放下手后,故意板起脸,对着顾长风打趣道:“你小子,赢了演习还敢贫嘴,回头见到南征,可别在她面前添油加醋,说我这个老丈人仗着人多欺负你,也别显摆你把我给斩首了,免得她跟我闹脾气。”
顾长风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幽默:“师长放心,我肯定如实汇报,就说您深明大义,故意给我这个晚辈留了机会,不然我哪能这么顺利闯进来。”
郑北战看着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指着他笑骂:“你这小子,真是个战场疯子,什么时候都不肯吃半点亏!”
晨雾彻底散尽,金色的朝阳穿透云层,洒满整片山间盆地,沙盘边缘那枚被撕下的军衔臂章,在阳光的照耀下静静躺着,见证着这场绝境潜行的完美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