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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红点还在动。
地下水道里，那群敌人显然也听见城中枪声渐弱，跑得更急。
一个红点忽然停下，又被后头的人拽起来。
赵铁拳看得咬牙：“跑啊，再跑快点，前头有你刘爷爷等着。”
苏绵绵紧紧盯着屏幕，小手按在平板边缘，指尖有些发白。
王振看见了，低声问：“怕？”
“怕他们跑掉。”她小脸绷着，“坏蛋头头跑了，还会害老百姓，害红军叔叔。”
王振蹲下，替她擦掉脸颊上的灰：“跑不掉。你把灯照到他们头顶了。”
苏绵绵抿了抿嘴：“那就要照准一点。”
无人机继续往前。
地道忽然分成两岔，屏幕里的红点在岔口停了片刻，分出三个往左，剩下的人往右。
郑渊脸色一变：“分兵了。”
陈铁山盯住屏幕：“哪边是指挥官？”
小栓子俯身细看：“右边人多，护着中间那个。左边三人像是诱饵。”
苏绵绵忽然指着右边：“这个！中间这个红点一直被围着，他就是大坏蛋！”
王振抬手：“通知刘大彪，堵右线荒井。另派一组去左边小渠口，别让诱饵钻出去。”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刘大彪压低的声音：“收到。俺们快到荒草沟了。”
陈铁山又点人：“小栓子，带十人去左渠口。”
“是。”
小栓子抱枪转身，临走前看了眼苏绵绵：“绵绵，盯紧他们。”
“嗯！”
城外风声透过破墙灌进来，吹得院里火把摇晃。
屏幕上，右线红点越来越接近出口。
苏绵绵把距离估算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对着对讲机喊：“大彪叔叔，他们快到啦！前面还有一个弯，过了弯就是井盖！”
荒草沟边，刘大彪带人伏在泥地里。
不远处，一只锈迹斑斑的井盖嵌在枯草中，边缘已经微微颤动。
刘大彪咧开嘴，慢慢举起枪。
二十支枪口，无声对准了那块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