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豪气干云:“好!两百个精锐,足够在对岸撕开一道口子,把白狗子的机枪阵地给端了!”
但他转头看着那汹涌咆哮、卷起千层白浪的江水,又看了看这轻飘飘的皮筏子,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这软塌塌的皮筏子,真能渡过这汹涌的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