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正被几个战士护在最里面,她没有哭闹,只是小脸绷得紧紧的,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战士们痛苦的表情和孩子们无助的泪水。
她的小嘴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注意到郑渊的目光,苏绵绵抬起头,迎上了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镇定和决然。
王振顺着郑渊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苏绵绵。
他心中一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嘶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开口问道:
“绵绵……你……你阿爸的那个神奇仓库里,有没有……有没有对付这些鬼东西的办法?”
“有”,苏绵绵豪不犹豫的回答。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扎下营地,几十顶五颜六色的帐篷被迅速搭建起来,勉强提供了一个遮蔽之所。
然而,帐篷隔绝不了那无孔不入的“嗡嗡”声,更隔绝不了那比剧痛更折磨人的东西——痒!
当第一波火辣辣的刺痛感过去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痒,从每一个红肿的毒包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痒。
那是一种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在血液里、在每一寸皮肉下来回钻营的痒。
它勾着你的心,撩拨着你的神经,让你恨不得用刀子把那块肉给活生生剜下来。
“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