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朕之遗命,以此为凭!”
轰!
两份圣旨!
互相印证!
彻底把燕王入京的合法性,钉成了再也无法翻盘的铁案!
王一转过身。
将手里的遗旨递向跪在地上的朱棣。
老太监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
“燕王殿下……”
“太祖爷他老人家……心里头,一直没忘了您啊。”
朱棣看着递到眼前的第二份遗旨。
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双手颤抖着。
朱棣看着林默手里的,又看了看王一手里的。
突然。
他笑了。
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苦涩、无奈,还有一种彻底掀翻棋盘后的释然。
父皇啊父皇。
你为了大明江山,算计了一辈子。
连你亲儿子的造反,连天下悠悠众口,你都提前铺好了路。
你是怕我没这个胆子?
还是怕我真打进来了,镇不住这帮文人的笔杆子?
大殿内。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那两道并列的明黄色圣旨上。
金芒刺目。
齐泰彻底瘫成了一滩软泥,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
方孝孺闭紧了双眼,泪水打湿了衣襟。
朱棣慢慢地站起身。
他伸出双手,将那两道太祖遗旨稳稳地拿在手中。
他一步。
一步。
一步。
走上了丹陛。
却没有去坐那把龙椅,而是停在了台阶之上。
朱棣转过身。
阳光将他披坚执锐的身影,在金砖上拉得极长。
那双经历过血火淬炼的眼眸,缓缓扫过整座奉天殿内的文武百官。
朱棣扬起下巴。
声音里透着碾碎一切的霸道。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