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藩王硬碰硬,还能顺手把周王和湘王的家产充进国库!
黄子澄根本顾不上再多问一句,他猛地转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大步流星地跨出队列。
“太后!”
黄子澄的声音拖得极长,生生压住了那些附和齐泰的声浪。
齐泰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自己这个盟友。
黄子澄走到齐泰身边,对着珠帘深深作揖。
“臣以为,齐大人削藩之意虽好,但顺序,大大的不妥!”
齐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黄大人!你这是何意!”
黄子澄根本不理他。
他挺直了腰杆,将姜衍刚才的话稍作包装,侃侃而谈。
“兵法云,先易后难!”
“燕宁二王兵强马壮,若贸然削之,一旦生变,北疆必乱。”
“臣以为,当先削周王、湘王!”
黄子澄越说越顺畅,简直把自己都感动了。
“这二王身处腹地,且平日里多有不法之事。
削之名正言顺,且不费吹灰之力。”
“待剪除了这些腹地羽翼,燕宁二王势孤,朝廷再以雷霆之势压之,方为万全之策啊!”
大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齐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子澄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个老匹夫!
昨天夜里咱们在密室里可不是这么商量的!
你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拆老子的台!
珠帘后。
吕太后沉默了片刻。
她显然更倾向于黄子澄这种不冒大风险的法子。
“黄大人的话,老成稳重。”
吕太后的声音传了出来,直接盖棺定论。
“既然要削藩,那就先从腹地开始。”
“拟旨。”
“周王朱橚,图谋不轨,即刻褫夺爵位,废为庶人,流放云南!”
“湘王朱柏,横行不法,着锦衣卫遣使荆州,捉拿回京问罪!”
齐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大势已去,太后发了话,他再争辩就是抗旨了。
齐泰猛地睁开眼,狠狠地剜了黄子澄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黄子澄却假装没看见,一脸自得地低下了头。
……
半个时辰后。
散朝的钟声在风雪中飘荡。
百官们缩着脖子,行色匆匆地往宫外赶。
黄子澄心情大好,迈着轻快的方步走在宫墙夹道里。
突然。
一只犹如枯木般的手,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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