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轮轰隆隆地碾过去,连个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陈检校。”
林默将账册合上,推到一旁,眼神严厉地看向陈珪。
“名录变更了,就按章办事。
暴病就是暴病。
再敢拿宫里的事到处乱嚼舌根,你这颗脑袋,哪天也会得一场暴病。”
陈珪吓得一缩脖子,连连点头。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