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干什么,与我清吏司无关,你明白了吗?”
陈珪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大明律法当成保命真经、把每一个法律漏洞都用来防御的男人。
“……你这人真是。”
陈珪摇了摇头,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评价林默。
他端着茶壶,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活该你能活到现在。”
值房的门被重新关上。
林默走回书案。
翻开第一本等待核发的钱粮折子。
“凭证缺失两份,不予拨付,退回原司补齐。”
林默提起笔,毫不犹豫地写下了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