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后背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顾淮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那条床单，你不好奇为什么要用特意用行李箱装起来？”
赵管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浮起一丝错愕。
他看着顾淮，肉眼可见地裂开了一条缝。
顾淮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都是苦命人，谁也不为难谁，怎么样？”
赵管家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等他往下说。
“昨晚的事，能不能别告诉她爸？”顾淮的声音低了几分。
赵管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庄园里所有的事，老爷都知道。”
顾淮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你不早说？”
“没什么，我先走了，”顾淮摆摆手，“你们家小姐交给你们照顾了。”
赵管家微微欠身：“先生不留下用个便饭吗？厨房已经备好了。”
“不了。”顾淮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那我让人送送先生。”
“不用不用。”顾淮步子更快了。开玩笑，再不走等会儿苏雨薇她爹回来了，自己怕是走不掉了。
他出了庄园大门，沿着路灯下的小路快步离开。
赵管家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往回走。
拐过门廊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暗处的廊柱后面走出来。赵管家停下脚步，低下头：“老爷。”
苏振华的目光还落在顾淮离开的方向：“小鱼儿怎么样了？”
“小姐没什么大碍，已经睡下了。”
苏振华点了点头，赵管家顿了一下，欲言又止：“老爷，要不要……”
苏振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用了。小鱼儿不喜欢那些，让她自己选吧。”
赵管家没有再说什么，微微颔首，退到了一旁。
出了公寓，顾淮站在街边，看着眼前这条熟悉的街道。
梦里自己就是站在这里，被所有人无视。
然后是那个抉择小鹿和姜禾，他站在中间，哪边都够不着。
想到这里，顾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梦里小鹿的样子不太对劲。
他掏出手机，翻到小鹿的聊天框，拇指悬在输入栏上面却始终按不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问那句话。翻了一会儿通讯录，给猛男发了一条：猛男，小鹿回你消息了吗？
对面回得很快，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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