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换弹的间隙,顾淮一个滑铲跳拉出去。对面以为他还在墙角蹲着,跳拉对准那个位置,结果扑了个空。
顾淮已经滑到了侧面,枪口顶在对方腰侧的位置,一梭子打出去,四套甲扛了三弹,血条还是被压空了。
对面倒下去的时候,顾淮已经往脚下丢了烟,借着烟雾往后撤。
身后传来一阵子弹穿烟的扫射声,差一点就带走了他。
进来的时候他没考虑那么多,就穿了套三套进来。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四套三弹进普坝,还是三个。
顾淮往身后的烟里连按了两发手炮。爆炸声在走廊里闷闷地炸开,拦路的同时,刚才倒地的那个被补掉了。
他想从刚才进来的那个门出去,结果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刷了一个盾兵,端着盾牌堵在那里。碰撞体积拦着,顾淮走不出去。
他想刀掉盾兵,结果对方蹲了下去,盾牌稳稳地封住路。
身后的脚步已经过来了,是剩下那两个四套,追着烟摸上来了。
来不及了。
顾淮没再犹豫,转身往左边小房间冲进去,从墙角的洞口直接跳了下去。落地之后他迅速切出血包打药,同时视角抬高,听着头顶的动静。
脚步在洞口停了一下,没有跳下来。
听动静,对面回去背人了。
如果是平时,这个时候顾淮已经跑路了,但现在鱼鱼还在上面。
“顾淮,你赶紧跑,他们全是四套,你打不动他们的。不用管我,我身上也没啥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