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桌上的塑料袋,“你干嘛去了?”
“洗了个澡,怎么了?”姜禾说着,从他身边走过,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炒面,眼睛亮了。
她打开袋子,拿出一次性筷子,掰开,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含糊地说了一句“好吃”。
顾淮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面往嘴里送。
他刚吃了两口,低头一看,姜禾那份已经见了底,他的这份也被她夹走了一半。
塑料袋里还剩最后一个煎蛋,姜禾的筷子已经伸过去了。
顾淮赶紧伸出筷子拦住她:“给我留点。”
姜禾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煎蛋,把筷子缩了回去。
顾淮把煎蛋夹起来,咬了一口,蛋黄还没全熟,流心的,混着酱油的咸香,在嘴里化开。
姜禾盯着他手里的半个煎蛋,咽了一下口水,没说话。
吃饱喝足,姜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衣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白的腰。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眼皮开始打架,一下一下地往下坠,又强撑着睁开,没撑几秒又闭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她晃了晃,手撑着桌沿稳了稳。
顾淮看她那副样子,问了一句:“困了?”
姜禾含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只是在发出声音。
她转过身,往顾淮房间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