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切出医疗包打药。
顾淮趁着这几秒的空档,重新抓住梯子,往上爬。
他的动作很快,手在梯子上交替移动,他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他加快速度,几步蹿上平台,落地的一瞬间,直接使用了喷气,一头扎进了卷帘门。
二楼的人打碎玻璃往这边一看,人已经没了。
顾淮在卷帘门后面打好状态,换了个新弹匣,拉栓上膛,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枪声还在响,但没有倒地的声音,估计都在互相试探。
他没有直接冲出去打正面,他能很快的灭其中一队,但灭了一队之后,另外一队绝对不可能给他打药的时间。
顾淮趁着两队交火的间隙,偷偷探头拉出去偷一梭子,打残一个就缩回来。
他不贪枪,不追残血,打中就缩,打不中也缩。
战场上的枪声越来越少,从密集的对射变成了零星的试探,最后只剩下两把枪在持续对射。
一个威龙,还有一个疾风。
疾风丢出一个电刺,然后一个翻滚想要结束战斗,威龙一个跳拉躲过电刺,然后把疾风打掉。
胜负已分。
二楼还有两个嗷嗷待救的队友,他切出血包打药往上走。
顾淮从掩体后面探出头来,准备收拾残局。
那个威龙刚从击杀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应激反应,一个喷气直接飞了出去。
方向没控制好,整个人从平台边缘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直直地掉进了大坑里。
顾淮呆愣在原地,枪口还抬着:“不是哥们,我还没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