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这次长记性了。能不乱说话就不乱说话，能不多嘴就不多嘴。
人家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会儿自己要是再乱说话，这一路的菜就白拎了，晚上又得吃泡面。
上次泡面吃得他胃里泛酸水，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做菜给他吃，他可不想再吃泡面。
他跟在姜禾后面上了楼，心里默念着“闭嘴、闭嘴、闭嘴”
姜禾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头都没回。
顾淮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等着。
门开了，姜禾换了鞋，走进厨房，把水龙头拧开洗手。
顾淮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也换了鞋，把菜拎到厨房，放在灶台上。
他看了一眼姜禾的背影，她正低着头洗番茄，水声哗哗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干点啥？”顾淮试探着问了一句。
姜禾没回头，把洗好的番茄放在案板上：“把排骨洗了。”
顾淮“哦”了一声，从袋子里翻出排骨，拆开保鲜膜，放到水槽里冲洗。
他搓了搓排骨上的血水，又冲了一遍，装进碗里。姜禾在旁边切番茄，刀法很好，切出来的片薄厚均匀，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
顾淮看了两眼，想说句“刀工不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多错多，闭嘴。
姜禾把切好的番茄推到一边，接过顾淮洗好的排骨，放进装了冷水的锅里。她拧开火，又从架子上拿下料酒倒了几滴进去，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酒香。
“水开了就把沫子撇掉。”姜禾说着转过身，拿起豆腐开始切。
顾淮“哦”了一声，守在锅边。不一会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血沫浮上来，他赶紧拿勺子去捞。
勺子在他手里笨手笨脚的，沫子被他搅得碎成一片，怎么也捞不干净。
姜禾切了两刀豆腐，偏头看他一眼，伸手把锅盖揭开，用铲子在锅底轻轻推了一下，浮沫自动聚到了锅沿边，再用勺子一刮就干净了。
“撇沫都不会。”姜禾把铲子放下，语气很平，但嘴角动了一下。
排骨焯好，姜禾把水倒掉，重新起锅烧油，把排骨倒进去煸炒。排骨的香味慢慢飘出来，混着姜片的辛辣，在厨房里弥散开来。她往锅里加了足量的水，没过排骨，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
“玉米拿来。”姜禾说。
顾淮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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