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了一句:“你学的什么专业来着?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艺术类的?”
“嗯,”鱼鱼正在刀一个人机,没想到刀了三下没刀死,“我之前学的钢琴,后来又学了舞蹈。”
她总算解决了人机:“但是太累了,天天练,手指头都肿了。后面就改学画画了。”
顾淮点了点头,“那挺好,可以学自己想学的。”
“那当然,”鱼鱼说到这里,有些骄傲,“我爸爸对我可好了。我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他从来不管。”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只不过吧,他经常出差,家里只有我自己。”
顾淮看了她一眼,没接话,换了一个问题:“你妈妈呢?”
鱼鱼好像在喝什么东西,喝完才开口:“我妈妈跟我爸离婚了,回法国去了。”
顾淮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妈妈是法国人?”
“嗯。”鱼鱼应了一声。
顾淮没再问了,他怕等会鱼鱼来一句“给我擦皮鞋”
原来鱼鱼是混血,怪不得她那么白。
白天的时候阳光一照,她的脸像瓷器一样反着光。
他之前没多想,以为她是保养的好,现在才明白,那是有白种人血脉的底子在。
“走吧,”鱼鱼在前面喊他,“前面还有个鸟窝,去摸一下。”
顾淮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