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严复礼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抓住了郑耀先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吼道,“国难当头,四万万同胞在水深火热之中!区区我严某人一条残命,算得了什么?!军纪在前,大义在先!我以黄埔教官的身份命令你——开枪!杀了我!拿走情报!”
防空洞外的铁门被日军手榴弹轰然炸开!
极其剧烈的冲击波将尘土吹得四散飞扬,日军宪兵队长极其嚣张的日语喊杀声已然逼近到了走廊拐角!
手电筒惨白的光束透过烟尘,直射入防空洞深处。
严复礼脸上露出一丝坦然与解脱的微笑。
老教官整理了一下沾满血迹的和服,用最后的尊严与力量看了一眼自己最优秀的学员。
他突然放开郑耀先,猛地向后退了两步,随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冲进来的日军宪兵方向狂笑道:“哈哈哈哈!军统的小杂碎!想拿老夫向重庆请功?做梦!大日本帝国板载!”
狂笑声中,严复礼张开双臂,以一种决绝而壮烈的姿态,猛地向着郑耀先漆黑的枪口直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