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突然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赵简之的右掌,翻了过来。
在特工防范的铁律中,看一个人是不是训练有素的刺客,手掌上是否有长期握枪射击留下的老茧是铁证。
赵简之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但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他的手掌上没有硬茧,取而代之的是因为长期拉重货而被草绳勒出的密集血泡和溃烂的伤口,鲜红的血水还在顺着指缝渗出。
浅野用手指狠狠捏了捏赵简之掌心那破裂的血泡,剧烈的绞痛让赵简之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但他嘴里发出的只有更加凄惨的“哑哑”呻吟。
浅野厌恶地甩开手,掏出手帕擦了擦白手套上的血迹:“粗鄙的苦力,把货物运进地下室,卸完货立刻滚出去。如果有任何人敢在里面乱看乱摸,格杀勿论!”
“哈依!哈依!”宪兵粗暴地推搡着赵简之。
赵简之深深低着头,推着沉重的板车,在浅野雄一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迈过了那道如同兽口般阴森的大门,向着漆黑的地下室走去。
孤岛的夜色愈发浓重,一场关乎成千上万中国将士性命的血色暗战,彻底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