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孝安抽着烟,看着图纸上连接两栋大楼地下的那条废弃排污管,眼神无比凝重:“这条管道由于多年前的淤泥堆积已经被废弃了,但在大水冲刷后,中间有一段只有一米宽的缝隙可以容人爬行通过。简之,今晚你带两个人从这里爬过去,直接从地下电缆井进入满铁大楼的机要调度室。带上我们的微型相机和白磷火柴。记住,六哥在晚宴上最多能拖延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内你拿不到调度表,或者惊动了关东军的巡逻兵,浅野会立刻下令封锁整个虹口区,六哥就绝对走不出虹口饭店了。”
“放心吧,孝安。为了六哥,我赵简之这条命丢在里面都值!”赵简之猛地握紧了拳头,狠狠地将烟头按死在木桌上,眼底闪过一丝铁血之色,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窗外的细雨依然淅淅沥沥地落着,夹杂着湿冷的江风,将上海滩的夜色笼罩在一片迷茫之中,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生死博弈拉开黑色的序幕,谁也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人倒在冰冷的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