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通讯就通了,调度弹药和补给就有了可能。”
他把水壶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灰蒙蒙的苏州河上。
“打仗的人不能成为聋子瞎子。那样死得太冤。”
宋孝安没有再说什么。他替郑耀先把弹簧刀重新磨了一遍,又检查了潜水服上每一个接缝处的胶条是否完好,确认没有漏水的缝隙以后,才悄悄退了出去。
窗外,苏州河对岸又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四行仓库的楼顶上,那面已经被弹片撕得千疮百孔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