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课长,车队里没有黄金。全都是石头。”
井上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于欣赏的表情。
“郑耀先……”他慢慢念出这三个字,然后走到地图前,用手指沿着黄浦江的水道慢慢划过。
“红十字会。”他突然说出了三个字,“去查,把今天从法租界走水路的所有船只名单给我翻出来。每一艘,每一条,不准遗漏。”
他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黄浦江与长江的交汇处,那个位置离太湖水产行的常规航线只有不到两公里。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