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洋子小姐,谢谢你的配合。那杯咖啡里其实什么都没加,只是普通的黑咖啡,不过你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表现得比我预想的要脆弱得多。”
他推门走了出去。
蛾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低下了头。
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掉在了那只包扎着白绷带的断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