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绑架,不是任何特工手段。是一个连街边摆摊卖烟的小贩都会摇头叹气、骂一句“作孽”的普通事故。
他想了三十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扭曲翻卷,像是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挣扎。
他看着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脸。脸上有倦色,有伤痕,有一种长期隐忍压抑之后才会有的深邃和冷酷,但眼睛是亮的。
在这座城市最危险的角落里,在特高课和特务处和青帮和法租界巡捕房的重重棋盘之间,那双眼睛比任何一盏灯都要亮。
程真儿,你再等我几个小时。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