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个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但那个人出价五百块大洋,让她去柜台取了之后送到一个指定地点。”
宋孝安抬起头来看着郑耀先,眼神里有一种被压碎了又硬撑起来的东西。
“六哥,我想问问您的意思。”
郑耀先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坐下说,”他伸手拉开了对面的椅子。
窗外,弄堂里忽然传来一声自行车铃铛的响动,清脆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