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和人群的喧哗。
他们跑了大约两百米,拐了三个弯,最后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宋孝安靠着墙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玉。
她的旗袍下摆被撕裂了一大块,右小腿上有一道刀伤,不深但血流得很凶。她整个人靠在宋孝安的胸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宋长官……”她的声音碎得像踩过的玻璃渣,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血沫,“他们要杀我……我被他们卖了……”
远处,法租界巡捕房的警笛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