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手太稳了，枪口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偏移，根本不给警察机会。
直到司屿川急匆匆的赶过来。
他把手高举过头顶，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司霆夜面前，“你把她放了，我当你的人质。”
“啧，你可真爱她啊。”司霆夜狞笑着。
他的枪口终于不再对准沈之初的太阳穴，而是对准了司屿川的心脏位置，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控制着沈之初。
“沈之初，快点选一个。”他故意提高音量，确保司屿川能够听得清楚，“你是想让我打死他，还是想让我打死你？”
“反正你恨他恨的要死，不如我一枪帮你解决了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缠着你了。”
“念念，选我。”司屿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做出了选择，“你要好好活着。”
沈之初鼻子一酸。
她深呼吸一口气，“司屿川，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他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为什么要听他的去做选择题？难道你选了，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司屿川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枪口对准着他，沈之初是安全的，哪怕只能拖延几分钟，说不定警察就能找到机会，冲上来救人。
“怎么，你心疼了？”司霆夜强迫她转过头，“我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一枪打死他的。”
说话间，警方的狙击手瞅准时机，扣动板机，子弹精准击中了司霆夜持枪的右肩。
一阵剧透传来，他惨叫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食指。
‘砰！’
枪响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沈之初的眼泪瞬间流下，“不要……”
她才不要司屿川为了救她死掉，那样她会欠他一辈子的情，永远都还不清了。
就连司屿川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只要念念能好好活下去，他心甘情愿。
可是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来临，胸口就像被人拿弹弓打了一下，有点疼，但是不致命。
他睁开眼睛，在地上看到一颗完好的子弹。
“这是……训练用的标记弹？”警察看看地上的子弹，又看了看司霆夜，一言难尽。
合着他演了这么半天，演的像真的一样，把所有人都骗进去了，最后用的是标记弹？
“啊！”司霆夜发出绝望的怒吼声。
出发之前他明明让助手检查过手枪，为什么会这样？
等等，助手？
几乎是一瞬间，司霆夜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助手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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