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两道菜是我们赠送给您的。”
司屿川嗯了一声,打开一瓶白酒,直接就往嘴里倒。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烧的他胸腔一阵发痛,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可他太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了。
只要喝醉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就可以不再想那些冰冷刺耳的话语。
很快一瓶白酒就喝完了,他紧接着开了第二瓶,动作粗暴的像是在发泄什么。
一部分酒洒在身上,把他精心准备的西装给弄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灰西装上的痕迹是那么显眼。
他准备了那么久,换来的只是一句话,我们离婚吧。
偏偏错不在沈之初,错在他自己身上,他怪罪不了任何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当初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全程都没有注意。
直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助理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发出一声惊呼:“司总!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你不要命了?”
话说到最后,助理几乎是喊出来的。
司屿川已经喝到迷糊了,他不知道来人是谁,只知道来人不是沈之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