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依旧清晰，五官也依旧俊朗。
可方才江祁那张年轻、带着少年气的脸，还有沈之初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他在镜子前站了许久，回到办公室，坐到办公椅上，这个想法也一直萦绕在脑海里，让他久久没办法静心。
直到助理推门进来，准备和他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我问你件事，你要诚实的回答我，不能撒谎。”司屿川抬起头，先一步开口。
助理下意识的以为他要问的是工作上的事情，特别认真的回话：“司总，您问就行，我肯定实话实说，绝对不会撒谎。”
“我是不是老了？”
“啥？”助理直接被这句话给问蒙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司屿川，只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司总，可能是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刚刚没有听清楚，您再重复一遍。”
“我说，我是不是老了？”司屿川放慢了语速。
这次助理听的清清楚楚，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司总问这个干嘛？
他磕磕绊绊的回答：“司总，您看着特别年轻，一点都不老。”
“跟刚留学回来的的学生比呢？”司屿川又追问了一句。
如果是跟他的同龄人比起来，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偏偏江祁才刚毕业，年龄比他小那么多。
沈之初对他们两个的态度又是天差地别。
这一切夹杂在一起，让他心里特别的有危机感。
助理这下更没有办法回答了。
面对司屿川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司总，您……您这问题我没法说，各有各的好，不是这么比的。”
“刚毕业的学生还没踏入社会，特别青涩，就是愣头青，肯定比不上司总您有魅力。”
助理这番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司屿川，反而让他更加烦躁了。
愣头青怎么了？
万一沈之初现在想要的就是那种青涩的感觉，就像网上那些人说的，什么小奶狗？
他越想越烦躁，指尖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出去。”
助理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样地退了出去，连文件都忘了放下。
这下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司屿川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沈之初那句话。
他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形象管理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心里，他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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