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知道该怎么帮你。”沈之初也不一遍又一遍的戳别人伤疤。
可是身为律师,只有了解了所有情况,才能更好的帮当事人打官司。
她现在不问,才是对当事人不负责。
娜娜低下了头,像是下定了大的决心,她说了很久很久,把从小到大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沈之初越听越难过,到最后默默把头转到一旁,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她的爸爸也同样离谱,虽然猥亵亲生女儿,但是能舍得把女儿卖出去,这又有什么区别?
她妹妹有一个好妈妈,愿意带着孩子跑,可眼前的娜娜没有,她的妈妈是继父的帮凶。
江祁全程也在旁边听着,他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眼泪。”
她接过递来的纸巾,调整了一下状态,很快收敛起情绪。
她看向旁边坐着的警察,声音恢复了专业的平稳,“笔录和陈述我都整理好了,也开了全程录音录像,您这边可以先过一遍。”
就在警察核对的时候,办公室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声音又急又大,到最后直接变成了砸门。
娜娜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往沈之初身后缩。
“别害怕。”沈之初握住她的手,“这里有警察陪你,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