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又恶意,专门扎人的痛处。
司屿川听明白了他潜台词,他猛地抬起眼,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眼底,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没看桌上的照片,目光死死钉在司霆夜脸上,“谁允许你跟踪她的?你以为拍摄这样一张照片,就可以恶意中伤她?”
他越是表现出来愤怒,司霆夜心里面越是得意,笑的也越发刺眼。
“我亲爱的好弟弟。”司霆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在替你感到不值得。”
“你为了这个女人什么都能做,甚至还当着我的面给我跪下,你把尊严都碾碎了,可她呢?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开房!”
“她宁愿要别人都不愿意要一个为了她下跪的你!”
这句话精准捅-进了司屿川最痛苦的过往,也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猛地攥住司霆夜搭在他肩上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司霆夜疼得闷哼一声,脸上的得意瞬间扭曲成了痛苦,“你疯了?”
他用力想把手腕抽回来,可司屿川握的太紧,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