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早饭,看见她下车,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早饭递到她面前。
沈之初脚步没停,“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会自己吃早饭。”
看着她即将远去的背影,司屿川又一次追了上来。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恳求,“别空腹开庭,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他虽然不是律师,但是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这种陈年旧案开起庭来很麻烦,一耗就是几个小时,短时间内根本解决不掉。
再加上她之前被囚禁了那么长时间,现在需要好好休养,哪还能带病工作?
沈之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
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很近,阳光照在司屿川的脸上,把他眼下浓重的青黑和眼底的红血丝照的一清二楚,还有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她反问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没有吃早餐?你刚刚和我说的这些话,不都是你的自以为是吗?”
司屿川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很想说,他们两个之前可是夫妻啊,是最最亲密的关系,难道不应该知道彼此的一些小习惯吗?
可这话没办法说出口。
别说沈之初听了以后会怎么想,他自己在心里想想都觉得好笑,以前他居然会为了一个江瑜,刻意忽略这一切。
现在他连在意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只能应下这句话,“是我自以为是,那……那你也稍微吃一点,好不好?我求求你。”
最后这四个字他说的很轻,沈之初本想脱口而出的冷嘲,在舌尖打了个转,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起那天在司霆夜的别墅里,他双膝跪下,只为了求司霆夜不要伤害她。
那时候的他,一身狼狈,和眼前这个眼底通红、卑微恳求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沈之初想的那些刻薄的话像被什么堵住了,再也说不出口。
她的与其依然很冷漠,但不像刚刚那样带有敌意,“我说了我不饿,而且旁边有很多早餐摊,我可以自己买。”
“这些就是我在早餐摊上买的。”司屿川拿着早餐袋的手指在发抖。
他又一次把早餐递过来,带着一点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补充,“你吃了早饭,胃不难受,开庭的时候状态肯定会更好,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帮到王秀兰。”
最后一句话是他违心加上去的。
真想帮王秀兰的话,他有无数种办法,何必选择送早餐。
他这么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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