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霆夜的家。
她一个客人,难道还能觉得主人回来的频率太高了吗?
加上司霆夜每次见到她只是打个招呼,没有过多交流,她也就把这些都当做是巧合。
司屿川的助理倒是联系过她几次,有新的案子想交给她处理,但沈之初拒绝了。
她答应当法律顾问是为了方便接触司氏集团内部事情,不代表要当老黄牛,什么事情全部包揽。
直到下周五,她提前赶到公寓楼,在楼下没有看到房东,倒是等来了房东妈妈的电话。
这次老人家的歉意更浓了,“实在对不起,火车晚点了,我得迟一个小时才能到。”
这理由合情合理,沈之初也不可能去苛责一位老人家。
附近也没有什么好逛的,倒是有家牙科医院,她干脆就去拍个片子,复诊一下做过根管治疗的牙。
牙片即拍即取,医生仔细看了一下,“你这几个根管做的都非常好,没什么问题,可以洗个牙。”
沈之初刚好也有一年没有洗牙了。
她算了算时间,洗牙的时长刚好和房东妈妈过来的时间能对上,利落都付了钱,跟医生去了楼上。
与此同时,司屿川助理的手机响了。